他出声打断:“我就不去了。”
顾有明:“……嗯。”
他有些错愕,但转念一想简若沉的名声,又觉得他看不出猫腻才更奇怪。
顾有明沉吟道,“你对香江总商会会长的位置真的没兴趣?”
简若沉说出饱含质朴与真诚的五个字:“我真的不会。”
顾有明:……
简若沉刚刚提出的想法可执行性和远见性都很强,就差没把“我很会赚钱”写在脸上。
哪里不会了?
他叹息一声,惋惜似的:“好吧。”
简若沉看他神色,笑道:“您想做就做吧。”
顾有明没否认,目送简若沉收拾好上缴的物品,跟在罗彬文身后,回到那辆银黑的埃尔法。
简若沉一上车,立刻长吁一口气,放松脊背横躺在车座上,后知后觉感觉到了一点刺-激。
场面太大了,有点吓人。
菜太好吃了,有点撑。
两相结合之下,竟觉得十分恍惚。
像在做梦一样。
他掏出手机,这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手机里进了不少未接电话。
全是关应钧的。
简若沉侧眸探查副驾驶上的罗彬文,见他正忙工作,便仰倒着拨回电话,嘴巴靠着收音孔,小声问:“怎么了?有急事?”
气音汇聚成电流,从听筒里细细密密地传到另一头。
关应钧觉得耳廓被这道声音轻轻咬了一口。
他轻呼一口气,“没有,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失联整整三个小时!
“有点私事,去见几个人。”简若沉看着车顶,有些犯困。
关应钧恍然想起今天就是简若沉口中的10月7日。
他怔了怔,没细问:“没事就好。”
简若沉:“你不问我去见谁?”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大陆那边的领导。”关应钧笑道,“上交了手机,又一声不吭,估计是大人物。”
简若沉笑了声,“好,推得准。”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简若沉听见罗彬文盖上钢笔帽的声音,立刻悄悄道别,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