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小神色一沉,方开口道:“灵蛇主脉,与我家大人是合作关系。”
烛九点了点头,“你家大人是?”
“大人名故里,他让我转告您,黔南恭候您这样的天纵之才大驾。”徐俊小面色更加虔诚,目露狂热。
烛九忽然笑了,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的艳丽,“你知不知道你家主人让你来干什么的?”
徐俊小微怔,这他当然知道,帮助夜今白获得少皇之位,找寻烛九的踪迹,拉拢她。
眼下事情发展越来越诡谲,夜今白之事是完了,后面一件却意外地简单。
烛九冷淡一句,“他是让你来送死的。”
徐俊小浑身肌肉绷紧,如临大敌地盯着烛九,以为她要动手。
烛九却说:“你可以上去。”这句不是传音,所有人都听到了。
沧孑瞥了他一眼,他相信烛九做的一切决定。
徐俊小一时怔住,摸不到头脑,但反应很快地道谢走了,对夜今白的祈求视而不见。
烛九对沧孑传音解释了徐俊小的来历,又道:“这个人算是我给绝崖的一点小考验。”
让他多活一会。
沧孑更深地陷在烛九怀中,默认她的决定,没有丝毫质疑,并没在意她给绝崖小考验是多么奇怪的说辞。
眼看时间不多了,生死存亡之际,妖子等人位高权重,哪甘愿陨落在沧澜境,一个个压下耻辱,纷纷屈服。
就是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痛苦。
烛九目光流连在青渠和夜今白交握的手上,忽道:“你们俩,只有一个可以上去,自行选择吧。”
这句只是试探,烛九并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
对于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各种利诱自己和沧孑的凭无忧,烛九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我不爱听,也不爱权衡利弊。”
凭无忧强自从容的神色瞬间崩坏,温婉清丽的面庞满是怨毒。
她想动手,但在烛九面前根本没有一丝机会。
烛九甩袖将人扫飞。
她转头邪笑对黑霸天道:“你叫我什么?”
黑霸天听懂了,他懵了,咬牙切齿,“你欺人太甚!”
“爱叫不叫。”
“……娘。”
“他呢。”烛九下巴点了点沧孑。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