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就很明显了,被坑了,且有人帮她。
凌渊寒磕了丹药,身上可怖的伤口好了不少,他闻言,脸色铁青。
归根结底被坑的是谁?是他!是极岭!
他脑中一转,立刻将矛头对准百穗城主,严厉指责其手下松懈,分不清真伪,这才导致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城主背着一口敦实的黑锅,心里苦哈哈,可凭他的地位哪敢反驳。
楚弋就刻薄多了,张口就怼:“又到了精彩绝伦的推卸责任环节了,你继续说,大家都乐意欣赏你的表演。”
什么人,当他是猴子吗?
凌渊寒怒了,阴郁盯着他。
“百穗城主疏忽之下才让烛九计谋成功,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在对方监管下,担责有何不对?”
楚弋半点不憷,他冷笑,一连几问:“你且说,烛九其人,最后有没有交到你手上?缚灵仙绳是否让你亲自检查过?”
“她到底是在谁手里丢的?”
明明白白的事自然否认不得,凌渊寒眉间闪过戾气,恼怒楚弋搅局,但……
他忽冷声道:“我欲毙其性命时,又是谁阻止我?”
楚弋也无法辩驳,但他惯常言辞锋利,不太讲理。
因而道:“你能让我阻止,还不该反省自己合体期的境界是不是纸糊的?”
后又振振有词揭短。
“十七皇子身份尊贵,还能干出偷袭这等下作之事,做了便罢,竟还显些伤及无辜,这事你不该给百穗城一个交代?”
凌渊寒简直气闷至极,理亏又说不过,但他从楚弋身上学会了一招:“你能让我偷袭成功,可见实力也是掺了水。”
他这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楚弋则果断表示:“谁让我只有化神期呢,总比某位皇子痴长二十岁,合体期还需要靠偷袭取胜强。”
凌渊寒:“……”他可能输就输在出门带了脸皮。
……
很好,大多数的打嘴仗其实也不过如此,从正经大事到人身攻击,从引经据典到“多读点书”。
墨怀樽冷眼看这两人无意义的争执。
楚弋把凌渊寒怼的哑口无言,正眉眼嘚瑟,转头便见墨怀樽面无表情瞥他一眼,冷冽的不像话。
楚弋理不直气也壮地挑了挑剑眉,看什么看?哼!
心里则暗恨,既生弋,何生墨?
为何要有人压在他头上,可恶,他讨厌二师兄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