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要么因纪期的身份和神秘而敬畏他,要么因他年幼可爱的外形纵让他,只有凭栏雪,看着是真把他当熊孩子。
易迟在绝崖弟子敬仰尊敬的簇拥下准备回去时,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呜,别走!救命啊!杀鸡了!红红羞羞清清!大师姐饶命!!!”
那声音可真撕心裂肺,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都格外突出。
易迟一看,那个挥泪狂奔,扑棱翅膀扑过来的不就是被她卖了一千下品灵石的鸡王吗?
纪期:“呀,逃出来了。”
倒不意外,易迟把鸡卖了时,传讯符都没拿走,掌柜听见里面声音后,自然不敢直接杀。
倒贴一千灵石为自己赎身的鸡王哭唧唧,它扒着简羞容不撒手,鸡爪抖的像得了癫痫。
根本不敢看易迟一眼,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敢说。
娘耶,虽然在铁笼里,但它也有幸全程观看,现在只庆幸易迟没亲自动手把它宰了。
易迟哂笑一声,没当回事。
……
回绝崖后,墨怀樽传讯让易迟几个真传去御枢殿。
易迟看了眼疲惫颓丧的方炽泓三人回:“师弟师妹身上的伤还没好。”
今日虽有易迟力挽狂澜挽回局势,但三人回想自己的糟糕表现,也是抬不起头的。
内伤外伤加心伤怎么也得需要时间调理一下。
“不用,从你二师弟跳海时的迅疾来看,他们身体很康健。”墨怀樽声音冷了几度。
方炽泓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一脑门问号,玉之清健康关她跟简羞容什么事?
玉之清面无表情,内心很苍凉。
师尊现在宠爱易迟就算了,竟然已经不把他们的命当命了!
算了,世风日下,为人师,都喜欢最天才的那个。
这就是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市场。
大家虽然心思各异,谁也没搞懂谁的意思,但都没说话。
纪期无聊地玩仓鼠,只有盘佛珠的简羞容,若有所思的目光在易迟三人脸上滑过……
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