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笑眯眯:“谁知道呢。”
……
与此同时,梦忽晚和闻朝夕这边。
“你真的很无聊。”闻朝夕想起今日收到的信纸,冷着脸怼了梦忽晚一句。
那张信纸,她都不想说。
粉色的,绘着朝霞,还用天蚕丝织就的丝带扎着流苏蝴蝶。
一打开,眼前便先出现一幅春花蛱蝶的梦景。
字还是冗余繁琐的花体字,一个点都能画成心。
乍一看还以为是情书,其实是状纸。
她真的服了,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关于梦忽晚的线索是没有的,猜却是一猜就中的。
梦忽晚毫不在意闻朝夕的冷脸,勾起唇看着她笑问:“可是你打开了,是你,不是别人。”
闻朝夕:“……”
有什么好乐呵的她请问。
她修为高,先察觉到不是很正常?
闻朝夕不想再跟她掰扯这个,横眉冷对,肃容发难。
“早知叱咤蛟魔异常却放纵斗魔进行下去,你是嫌这些年第一名楼太安逸了?”
梦忽晚笑意不变,幽叹道:“是我太安逸了,你已经很久没来督查我了,不处罚我,不罚缴灵石。”
“我很怀念的。”
她流光映雪般的视线,游走在闻朝夕脸上。
眉眼、唇鼻,最后滑到小巧的耳垂。
闻朝夕身体一僵,一时感觉被羽毛挠了什么地方,一时又感觉被浸泡在滚烫的开水中。
她咬着牙齿,想说“我为何不来你心知肚明”,可又不想提起那桩羞耻旧事,索性转回正题。
闻朝夕面无表情,公事公办道:“这次事件,第一名楼必须给出杜绝方案,封魔印被引诱破坏的事情只能发生这一次!”
她都不敢想若有人效仿该惹出多大的祸事。
从前之所以严厉督查第一明楼,便是因为梦忽晚开设的斗魔赌场让她怀有疑虑。
可惜无论她怎么查,梦忽晚保证的乖巧,错也认的顺溜,就是不愿关闭。
闻朝夕正拧眉想着,面前出现一本书折小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