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烛九无助地哭唧唧,急的嘤嘤嘤:“救救救救!!!”
楚弋更有成就感了,逼近烛九身畔,打算一睹真容真容,他勾唇冰冷蔑笑:“现在知道喊救命了……”
谁知烛九可怜兮兮的声音忽然就变成了超绝冷傲御姐音,“……就这?”
楚弋神色大变,因为他察觉到自己封锁烛九的法咒被势如破竹地解开,衬的他新悟出的法门像豆腐渣工程。
如果说之前的争斗楚弋只能感受到烛九的棘手难缠,那么此刻,他便贴近体察到了烛九隐藏在冰山一角下的浩渺、危险、深不可测、统御性的威压。
就像人类第一次知道人之上有仙神,九幽外有三千浮黎。
他如蜉蝣、如雪粒、如沧海一粟,窥见了足以灼伤灵魂的景色。
楚弋看见了一片流动的金色,恒世光辉普照,烫金的色彩不瞥误入的雪花。
可楚弋却在其随意的照耀下险些毙命。
面临超过认知的事物,生出头皮发麻的死亡恐惧。
楚弋所有的反应都显苍白,他也做不出反应,只是身体上下剧痛,头脑一片空白。
很快会转化成另一种空白,其名,死亡。
就在楚弋被碾成真尘埃时候,似有一双手从背后遮住他的眼眸。
黑暗袭来,意识开始下坠,魂识被解放,回归现实。
有道清冷悦耳的声音模糊划过,像冷眼戏谑的仙神,“再偷看就要死了噢。”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楚弋再睁眼时,甚至感觉只是晃了下神,做了个诡异的梦。
具体内容是什么,他却无论如何也记不清。
但一瞬间被掏空的身体和魂力、剧痛的灵魂、残余的恐惧、狂乱的心跳、冷湿的后背,都在提醒他,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差点与阎王爷擦枪走火。
楚弋摸不着头脑,有点麻木呆滞,神色惊魂未定。
再回神,他看见自己威武八七的魂龙变得又透又小,被团成围脖,挂在那女人脖颈上。
魂龙鎏金的瞳孔不甘心地瞪着,五个爪子屈辱地张合。
但是小魂龙被快狠准一巴掌拍了屁股(龙尾)。
“痛死了,再抓就把你抽筋扒皮当鞋垫子!”那个女人仍然是雌雄莫辨的声音,在怒气地凶它,很娇气也很刻薄。
她真不是人,连头生犄角、这么可爱的龙龙都不放过。
众所周知,剑是剑修的命,魂兵是魂修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