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杀了老帝君的秋声为什么在太女身边?
凌渊寒这边眼中惊喜,机会!拉太女下马的机会!
然而后者反应极速指着秋声惊惧交加。
“该死的通缉犯,竟然混入了太女府,说,谁安排你接近本宫的?”
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剥离原先伪装的人设和身份,秋声本人像沉默的黑水,死寂一潭。
她回答说:“十七皇子。”
众人:“……”
就,这么随便,连拷问都不用的嘛。
“今天绝崖首席在场,祸到临头你还敢栽赃陷害!”凌渊寒近臣立刻反驳。
“你的意思是我指示的?”凌渊胧眸色阴凉。
“臣不敢,只是杀人凶手是太女的得力干将,实在可疑啊。”
双方泼脏水吵的不可开交。
墨怀樽忽略颈间属于烛九的凉意,直接问秋声:“老帝君是你杀的?”
众人齐齐安静,看向秋声。
这还用问?包是她杀的。
她道:“不是。”
众人皱眉,觉得她撒谎,墨怀樽面无表情继续问:“芒钥是你杀的?”
“嗯。”
什么玩意,杀了芒玥没杀老帝君?
不可能,都知道老帝君是被假扮的舞女杀的!
星君一时没想明白,烛九解释说:“假如秋声所言属实,那么真正假扮死去的芒玥杀掉老帝君的就……另有其人。”
如此说来,有一个问题就很关键了。
“雇佣她杀芒玥的人是谁?”
“雇佣你杀芒玥的人是谁?”
两道声音先后从烛九和墨怀樽口中说出。
听在星君耳中,一清浅一低沉,意外和谐。
气氛紧绷,秋声移动视线,一片心惊肉跳中,定格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