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本来就是不容易滋生细菌的东西,常用来杀菌消毒。
但是兑了水就不一样了,酒精浓度被稀释,尤其是白水里面本身除了矿物质就还有其他的细菌。
兑了水的酒,反而成了细菌的培养皿。
闫埠贵身体素质不好也是有理由的,光是凭着三大妈隔三差五的收公粮还不至于让闫埠贵这么单薄。
全方位的因素中,这个细菌培养酒,也绝对占了其中的一席之地。
收拾完鱼,三大妈用盆端着一盆鱼肠子,笑脸盈盈的跟着二大妈和毛毛从跨院走了出来。
回到家,给屋子里升起火,就坐在厨房里收拾这些鱼肠子。
没过多久,闫埠贵就骑着车子从院子外面回来。
停车进屋,就看到三大妈正背对着房门,叉着腿坐在小板凳上忙活着什么,屋子里也都弥漫着一股腥气的味道。
闫埠贵心里一紧,急忙回手关上了房门。
“哎呦喂!我的亲娘祖奶奶,大白天的你在干什么呢?屋子里弄的这么腥气?”
三大妈听到闫埠贵的话,回头疑惑的看着他说道:“我弄鱼肠子呢?怎么了?”
听到是鱼肠子的味道,闫埠贵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的点头,“哦,鱼肠子啊,我也以为是鱼肠子呢,你从哪弄来的鱼肠子?买鱼了?”
说着便在厨房里踅摸起鱼来。
三大妈皱了皱眉,总感觉闫埠贵话里有话,但自己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不过三大妈有个优点,就是想不出来的事情,她就懒得再去浪费脑子,听到闫埠贵问鱼肠子的来路,顿时笑着说道:“啊,你说鱼肠子啊,我没买鱼,是小赵在什刹海钓的鱼,还钓了不少呢,我帮着收拾的,鱼肠子就都给我了,今天晚上我辣炒一盘,你能喝点酒,剩下的冻起来,还够明天吃一顿的!”
闫埠贵忽然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他去什刹海钓鱼了?哎呦喂!怎么没叫我啊!”
看着满满一盆的鱼肠子,闫埠贵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自己早就想去钓鱼了,但是现在还没开化,要是想钓鱼的话,就只能在什刹海刨冰窟窿,但是闫家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不少。
所以闫埠贵也就一直懒的去冒险刨冰窟窿,
而且由于温度上升,冰面早就没有冬天时候那么厚了,要是弄不好的话,真就掉进冰窟窿里了。
毕竟这个时候虽然温度上升了不少,水下的温度还是没什么变化的,这个时候掉进冰窟窿里,该要命的还是一样要命。
现在看到盆里这么多的鱼肠子,作为一个资深钓鱼佬,他大约能想到赵大宝能钓到多少鱼。
要是有他的参与,不说赵大宝跟他平分,最起码也能捞到几条鱼打打牙祭的。
吃鱼肉不比吃鱼肠子舒坦多了?
越看鱼肠子越生气,闫埠贵猛的一拍大腿道:“我得去找赵大宝去,怎么钓鱼还不叫我呢?”
说着就扭头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想到公文包还没放下,转身放下公文包,转身便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