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管她不在他身边的大半年是如何渡过的,身边是否有男子相伴,他要她回家。 在荧蝉瞧不见的地方,沈麟的掌心缓缓溢出丝丝缕缕的红色。 荧蝉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自认容颜不俗,但也没有自傲到,沈麟能因这一幅皮囊,爱她入骨,连她逃离到此地都还要带她回去。 她从前是奴仆,做不得自己的主,万般不由人。但如今,她不想再回到那个看似祥和,实际处处都是算计的地方。 荧蝉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平和的仰头看向沈麟:“郎君此来,家中夫人可知晓?” 沈麟突兀的看了荧蝉许久,而后突地冷笑一声:“怎么?我寻你回去,还要谁首肯不成?” “在你眼中,我便这般无用?连你都护不住?” 沈麟的喉头发紧,紧得说话都有些难言的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