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阎解放啊,户口簿带了吗?”
“带了,您看看。”
中年军人边登记户口簿信息边抬头看着一脸稚嫩的阎解放。
“阎解放?”
“到!”,阎解放条件反射般立正。
“还没到这一步呢,我问你个问题。”,中年军人填写完资料,把户口簿还给三大爷。
“您说。”
“怕吃苦吗?”
“不怕!”
“哈哈哈,好,阎师傅,你生了个好儿子,我看他以后准有出息。”
三大爷挤出个微笑说:“这位同志,您说这孩子去了边疆,有可能打仗吗?”
中年军人闻言表情一滞,稍后若无其事道:“这个我说不好,我们军人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
“好吧。”,三大爷也想通了,他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
“我给你们说下情况,你们十人报完名后,有十五天的准备时间。”
“十五天以后你们会去甘省白银市参加新兵训练,两个月后再去边疆建设兵团分配。”
“白银市?”,阎解放苦苦思索着,一点印象都没有,三大爷地理知识还是有一点,一想就知道大概位置了,他拍着阎解放的背,两人在招兵办主任的陪同下,大概了解了一些部队上的情况,才回了家。
。。。。。。
1960年4月初,胸带大红花的阎解放在西行的火车上,和赵占伟合力抬起车窗,满脸泪花的对站台上的三大爷、阎解成挥着胳膊,少年不知别离苦。
三大爷挺直了腰杆,静静的看着火车上的儿子,专程请假赶回四九城送弟弟的阎解成面带微笑,握紧拳头对阎解放晃动着给他鼓励。
“解放,出门了就是个大人了!把你眼泪给我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