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取过钱,可是这钱我也是有用的,我取出来是准备给傻柱结婚用的。”
“给傻柱结婚用的?”,吕国齐气极反笑,讥讽的说:“那他结婚你怎么不给他?现在说这钱是给傻柱的,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刚刚好。”,易中海翘起的嘴角看出他心情不错,应该是想通了什么关键问题。
“吕警官,我报警,我钱丢了。”
“你报警?”,吕国齐瞪大了眼睛,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易中海,你把我当傻子吗?”
“吕警官,我给你说实话。”
“我取了不少钱,一部分是准备趁傻柱结婚那天给他的,还有一部分是留着准备生活用的,如果你说汪南海家里出现了大笔来历不明的钱……”
说到这,易中海阴恻恻的看着吕国齐说:“而且你说他家的钱就是我取的那些,那没准就是偷我的。”
“偷你的。”
“好好好,易中海,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自己丢钱了早不报警,等到这时候才报警,说得通吗?”
“说得通,我又不可能天天在家数钱,我怎么知道丢钱了,而且……”
“我家门从来不锁的,邻居们都知道。”
“哗……”,吕国齐随手抄起一个本子就往易中海脸上甩去。
易中海躲都不躲,任由本子砸在脸上。
“吕警官,傻柱那边该赔多少我赔多少,老刘儿子的事我也认错认罚,道歉写检查都行。”
“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至于汪南海偷我的钱,希望你也能还给我,毕竟我还得生活。”,易中海逻辑清晰,他知道一切线索都在汪南海死的那一刻断掉了,他不得不赌一把,赌赢了,他就算名声再臭,但工作还能继续干下去,并且厂里他多少也有点关系。
“易中海,实话告诉你,你家我们今天已经查过了。”
“哦。”,易中海淡淡的回道。
“可是你家里只搜出来几块钱的散票子,你取的那笔钱,我们可没找到,要不你告诉我藏哪了?”
“床底下的木头箱子里。”
“嗯,你等下。”,吕国齐拉开审讯室的门,冲外面喊道:“上午谁去南锣鼓巷了,来我这一趟。”
“噔噔噔”,很快就有两个警察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