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歪着脑袋,望向自己的友人,鸢色的眸子从刚刚那一眼外,就再也没有看向友人身旁的粉发少年。
然而每一句话却都与对方有关。
“哼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织田作和藤原相处的很好嘛。”
“那家伙说不准是故意接近你,想要从你身上获得些什么,得到后就会无情地将你抛弃,如果是这样的话,织田作就太可怜了……”
“可不要相信他啊,织田作。”
黑发少年语气轻快,听起来像是吃醋于自己的好朋友和别的人走得更近的小朋友一样,故意说着挑拨离间的话。
然而织田作之助却皱起了眉。
“我认为藤原也不是这样的人。”
“而且我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好值得觊觎的。”
黑发少年鸢眸中的暗色一闪而过。
随后太宰治便不满地抱怨了起来,带着十七八岁的孩子气。
声音在舌尖上绕开,变得甜腻又轻佻。
“织田作身为我的朋友应该站在我这一边才对吧,哈啊我的心都破碎了。”
“太宰是我的朋友,但藤原也是我的朋友。”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友人。”
……啊,应该说不愧是织田作吗。
太宰治哑了火,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而从开始就沉默不语,仍由太宰治朝着友人撒娇的藤原由希此时终于做出了反应。
粉发少年看了眼面前太宰治一副落汤鸡的造型,再结合刚刚警员进门时所说的话,大概也明白了太宰小姐出现在这里的经过。
他站起身,放下肩上原本披着的安抚毯,向附近一位看起来面善的女警员要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了杯热水,朝着太宰的方向递去。
“太宰小姐,晚上入水的话,容易感冒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