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狂风,张冷汐驾驶的这辆乌尼莫克车像一头猛兽一样,迎风直上,那性能优越的车轱辘摩擦着路面,跨过道路两旁的小树、草丛、古树,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滚滚前进,向山顶奔腾而去。
……
十五分钟后。
乌尼莫克越野车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座修建在海坨山上的陵墓。
一座青石小路直通墓碑,墓碑上刻有——张华民、兰蔻夫妇逝于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一日。
张寒撑着一把雨伞与张冷汐并肩向墓碑走来。
海拔千米的山上,这里没有空气污染,狂风依旧挂着,大雨伴随着狂风弥漫而下,漆黑的天幕上,昔日那闪亮的星辰都不见了踪迹。
然而,在这绝美的夜色下,张寒与张冷汐二人却是心情沉重。
不知不觉间,十年时间过去了。
十年前,张寒与张冷汐被张华民夫妇收养的时候,两人还都是十二三的孩童。
而现在,两人都长大了。
只是,张华民夫妇却都。。。。不在了。
张寒怔怔的望着墓碑,往日里那些温馨场景一一浮现在张寒的脑海中,仿佛一切历历在目。
。。。。。。。。。。。
曾几何时,张寒学习工具一出了小毛病,第二天,它却被修好了,事后,才知道是养父做的。
曾几何时,张寒每次考试前一天早上,写字台上都会摆好削好的铅笔。事后,才知道,是养父做的。
曾几何时,每次当张寒为突然的跳闸而气愤时,电视屏幕总会刷地亮,张寒知道,是养父做的。
曾几何时,每次张寒放学回家,字台上整理好的卷子,张寒知道,这些都是养父摆的。
曾几何时,床头上那心爱的闹表,是养父张华民修好的。小屋墙上的印记,是养父抹没的。
这便是张寒的养父。
一个虽非亲生父亲却更胜亲生父亲的男人。
是他给张寒树立了正确的价值观,包括张寒每次去学校骑自行车都是受到了这位养父的低调作风影响。
而现在,这位满满父爱的父亲却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