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的杂物,推开那扇掉漆严重的防盗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够呛。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着破旧的家具和满地的空酒瓶。 “砰”的一声。 谢诩刚拿出拖鞋,一个厚重的玻璃瓶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肩膀,酒瓶落地四分五裂,玻璃渣溅了一地,残余的酒水洒在他左侧袖口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死兔崽子,还知道回来?都几点了?你怎么不死到外面去啊?” 男人坐在地上咆哮,夹杂着酒醉后的含糊不清,他脸庞喝得熏红,额头上的青筋爆起,浑浊发青的眼睛赤红地瞪着谢诩,仿佛在看讨债鬼。 那个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酒瓶砸向他的力度很大,丝毫未手下留情,肩膀上还隐隐发着痛,但谢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