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楼清棠丢下船的暗卫回来想要通报一声,却被抱臂守在外面的展戎拦住了。 正想解释,他极为敏锐的听力捕捉到屋中隐约的床板轻晃声,伴随着低低的诱哄,响起一声疼痛般的泣音。 并不如何清晰,也不是刻意发出,却叫人听了面红耳赤。 展戎的耳根一热,立刻虎着脸,把周围守着的人赶到船舷边,谁也不能靠近那间舱房。 萧弄是个很大方的人。 钟宴笙想要,他就给了钟宴笙想要的。 给得很多。 药效发散了大半过后,钟宴笙的脑子回来了一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他惹了个危险的存在。 可是他已经逃不掉了。 他刚从燥热的折磨中解脱,又陷入了另一种绵长的折磨,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却不是因为落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