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前方,但双手正紧握在一起,显然刚才留心听屋里讲话,被慧儿抓了包。
慧儿朝黄之桐摇头,黄之桐明白,遂道:
“没有人说你,是你自已胡思乱想的。
他也不想你如今这副模样。
我的药铺里刚来了一位游方的药僧,明儿你去让他给你开些药食服用。”
赵之漫也看一眼外面,低声说:
“不用了,我挺好的,你能来看我已经是我俩的情谊了。”
黄之桐辛酸,短短几个月,赵西漫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变成一个毫无生气的寡妇。
不知道赵家,有没得知她现在的情形,不然依着田夫人对她的宠爱,怎么舍得让她如此这般。
黄之桐朝清明道:
“来时路上不是说要去净房,快去吧,回头咱们也该回了。”
清明立刻点头:“是,姑娘。”
说着走出厅堂,朝门口的丫鬟道:
“劳烦姐姐带个路,去一趟净房。”
这丫鬟却站着不动,指示另一个丫鬟:“你领这位姑娘去吧。”
小丫头领了命,领着清明往净房而去。
黄之桐无奈,拉着赵西漫的手,在她手心划了“子时”二字。
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宽慰的话。坐了一壶茶的功夫,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半夜子时,清明溜出将军府,悄悄的摸进赵西漫的起居室,带回了赵西漫的信。
黄之桐看了信,又听了清明的话,虽然如她猜想的出入不大。
但她还是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