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砍的??”初路略作诧异,“警察不抓你吗?偏远的村子杀人杀人不用偿命的?”
“不是我。”张老瘸继续默不作声的砍着木头,像是把木头当初路了一样。
“头几年有山匪,他们冲进来,把他们都砍死了,还拿走了他们的钱。”
“现在还有山匪吗?”初路看了一眼家徒四壁的房子,真诚发问:“他们不砍你是因为你没钱吗?”
“……”张老瘸回头定定的看着她,握着斧头的手紧了又紧。
最终,他没好气道:“因为那时候不在村里,我出去打工了。”
“你腿怎么瘸的?打工崴的?还是山匪看你当时不在,后来给你补上一刀?”
“你话太多了!”张老瘸生气的把斧子插在木桩子上,转身就进屋了。
“还生气了。交流一下感情啊!”
初路顺势拎起那把斧子,不错,是个防身的好武器。
“你惹他干嘛?”陆凉看她成功把NPC惹毛进屋,有些莫名其妙。
“好玩呗。”初路不太在意,挥舞了两下斧子,“不惹他,惹你?”
“老子不怕你惹。”
陆凉混不吝的笑着,看了下举着机器当透明人的摄像,微微凑近初路,“这个村子很邪。”
“有你邪门?”
“比你邪门。”
“那确实很邪。”
两人在院子里说话间,村长神出鬼没的来了,招呼他们现在去村委吃饭。
村委不大,几乎召集了全村老少欢迎他们。
确实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很少见年轻面孔。
还有非常邪门的一点,来的都是男人,没有女人。
上至老头下至幼童,没有妇孺。
师存希看了一圈,也没发现村长说的中午有人结婚的新婚夫妻。
“村长,怎么没看见中午那对新人啊?他们不来吃饭吗?还有,阿姨奶奶们不来吃饭吗?”
“没事你们甭管了,女人不上桌。”
村长热情的招待给他们倒酒,着重招待了一下初路和师存希,“不过你们不算,你们是贵客。”
初路晃了两下碗,碗里的液体有些浑浊,应是自家酿的土酒。
她凑近鼻尖闻了一下,浓烈的酒味十分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