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左边三点钟的方向传来一股声音:
“老师老师张曦宏也是最近几天的生日!二十九。”
起身一看,原来是彦申林在喊。
这位名叫张曦宏的人,个子不高非常瘦,戴着黑框眼镜留着黑色中发,经常在彦申林的身边,无论抽烟、上课还是宿舍。
在小川不知道他叫什么之前,给他起了个外号—申林小跟班,喜欢穿一件白色的外套(自打来了这儿就没见过他穿过别的)。
鸿老师:“好行,诶我记得你们填身份证的时候是不是有好几个都是五六月份的吧。”
吉一桐:“老师老师我是七月的,七月十九嘿嘿嘿。”
白宛冉:“蒋迎震也是啊,五月二十七的。”
徐诚星:“我我我!我前天的生日~”
何灵:“我我我!我二月的生日!”
鸿老师:“你俩就别在这儿放屁了啊,怎么哪都有你们?”
徐诚星:“他在放屁我可没有昂,我确实是二十三的生日呢。”
鸿老师:“那你过了吗?”
徐诚星:“就当是过了吧。”
鸿老师:“好嘛~咱表演班还弄了个生日大杂烩呢!来告诉我还有没有人了?”
变的安静了下来。
“好没有了是吧,就你们四个,那下了课我再去问问其他班的有没有,都在今天办了得了。”鸿老师说道。
“这天底下就真有这么巧的事?23、25、26、27、29?除了年份不一样,我和这几个真就只差了一两天?”小川内心念道。
鸿老师:“行那咱就开始今天的课程,找几个小品演一下,还是和之前一样,抽签,自行组队。”
白宛冉:“鸿哥你找找好点儿的题目呀,什么过年、遗产这些东西我们都不想演了啊。。。”
鸿老师:“哼,你嫌不好?那这些我也没见你演的多好啊,哎嘿我就把遗产的题目放里头!今天全部都演遗产,看看各个小组的差距。”
白宛冉:“那能行么,你想啊,五个小组得有很多撞主题的,什么爹死了呀娘没了啊又是弟弟被车撞了,这种题目只能有这种类型的。。。”
鸿老师:“那还是没好好想,我不管,今天全都给我演遗产。”
底下的小川内心念到:
“遗产光这个‘遗’字儿不就证明得死人嘛。。。况且今天还是我的生日演这个合适吗。。。”
在持续了一天的鏖战下,几个小组真就只演出了爹死了娘没了等一系列死人类题材,鸿老师看完后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