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烦国师大人。” 长戈在妙机体内长叹:“哎哟,累死我了!” 司煜看见妙机轻轻笑了笑,他看出这笑不是笑给他看的,而是另有其人。 “国师的左肩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妙机装作无意问道。 司煜面色不好,此刻看起来更是阴沉沉,他快速扫了一眼屋子的各个角落,冷道:“不劳殿下关心。” “那您来我这明月宫是为何?”妙机不给他面子,直接挑明了问他,“大人的要紧事都处理完了,我父皇的身体还好吗?天色已晚,我这明月宫比不了观星殿,一切都是从简为佳。” “殿下真是生了张巧嘴。”司煜看向妙机的薄唇,心道,早晚把他嘴都给他撕烂。 妙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行至桌前,熟练煮茶,司煜还站在原地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