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言卿月才察觉周辰泽身着黑色长袍,袍袖与领口处皆用金线绣着大片繁密花纹,金色刺绣腰带紧束着其精瘦腰身,配上她昔日所赠玉配,手执折扇。此时的周辰泽,较往日少了几分温润,多了些许矜贵,清冷气质更甚。
旁边的众人见言卿月眼神只落于周辰泽身上,互相对视后笑着走进了昭阳楼。
周辰泽见言卿月朝着她走过来,心中紧张,拿着扇子的手紧了好几分。
“郡主…”
“你没事吧?”
周辰泽讶然,才发现言卿月的袖子被划破了,衣服上有几点血迹,在白色的衣服上格外的明显。
“郡主的手受伤了?”
言卿月看过去,并不觉得痛且只有一点点血,应该只是破了皮。
“我没事,你呢?出门时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没有!我出门时碰上了林世伯他们,乌大人和贺大人也说好奇郡主嗯昭阳楼,我们就一起来来了,身后有侍卫随从,没遇到什么人。郡主呢?郡主手怎么受的伤,快随我进去处理一下。”
言卿月下感动,正要随周辰泽进去的时候,云蓉叫住了她。
“郡主,我们赶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只有一封信。”
言卿月接过打开,里面有一支簪子,纸上有写着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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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赠玉簪之情谊,吾已了然,吾之情谊,亦望夫人知之。
今日未能与夫人行洞房之礼,余甚感遗憾,日后定会与夫人共赴云雨。
“吩咐下去,全城……”突然反应过来,没有确切的缘故,在昭阳城中抓谢宴辞,容易动摇天齐百姓对对她的信任,徒增麻烦。
可好不甘心,她咽不下这口气,她今日差点就…
“郡主,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辰泽看着言卿月眉头紧皱,脸色难看,手紧握着信和簪子。
言卿月看着周辰泽担忧的样子,心头的一阵委屈。若不是她逃出来了,谢宴辞来真的,她不知道事后她该怎么面对他,怎么样活下去。
“郡主?”
“到当铺当了,赏给街边穷苦的人。今日过节,不必跟着我了,带着其他人到昭阳楼放松庆祝一下,记我账上。”将簪子递给云蓉。
“我们进去说!”
说完示意周辰泽跟上,两人才进去,就有小二过来招呼。
言卿月挑明了自己的身份,“上两壶酒,一些糕点和小菜到四楼,期间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是,东家!”
两人一路拾阶而上,一直到四楼,言卿月站在四楼栏杆处,吹着凉风,俯瞰整个昭阳城。
周辰泽站在身后看着她略显寂寥的背影,心中有些难受。
“郡主,我先为你处理一下伤口。”
言卿月没答,周辰泽走过去,小心的将她的袖子卷起来,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