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千二河?”
“月如道友怎么了?”
易尘望着眼前的矮胖修士,好奇的问道。
他老远就听到了千月如的名字,这头人型母暴龙可是富婆啊,当年壕无人性,他第一枚储物戒指便是从此女手中得到的,一句家父千二河便是铁打的免死金牌,龙江府之时谁死都不会死到此女头上。
唰唰唰,很快,场中无数道目光皆是投射到了千二河的胖脸之上,许多人已经开始在暗中猜测大秦国师与这名唤作千月如的女修的关系。
毕竟大秦国师义成子这些年,淡泊名利不爱钱,冰清玉洁道心坚的名声可是广为人知。
就连须弥陀禅院的大和尚伽神弥都用奇怪的目光朝着他望了过来。
妈的,出家人六根不净啊这是。
他义成子又不是大理段氏,千月如顶多算是他的饭搭子,又不是床搭子。
这一次却是凰幽真君越众而出,摁住了自家夫君,她再次向易尘解释了一番,并且将大都陷落的情景详细分说了一遍之后这才告辞离去。
易尘也懒得和别人解释,他面色沉凝的走到大都消失的基坑面前,大手一抚基坑侧壁,沉默的掠了一圈之后便与诸多宗门首脑一同跃到了天边的青色神山之上。
“国师,你可发现有什么端倪?”
落座,看茶。
嬴肆第一个率先开口问道,一时间众修目光齐聚到易尘脸上。
此刻,大秦国师脑袋低垂,面色阴沉,一双眸子望向手中的茶杯,似乎正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
沉默了一阵,易尘忽然抬首,无奈的朝着嬴肆叹息道:
“陛下,你还记得华胥之国的消息吗?”
“国师的意思是”嬴肆蓦然一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陛下,慎言,人心生一念,天地尽悉知啊。”易尘立马打断了嬴肆的话语。
俩人的加密通话当即引得众修侧目,就连越青萍也不由得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过对于这一切,易尘都懒得解释了,他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只能说明他们还没到这个圈子。
当然,对于越青萍传音询问什么是华胥之国,易尘直接选择了无视,就刺挠她。
毕竟上一次越青萍拐跑师太的一箭之仇大秦国师仍记在心中。
一时间易尘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方式不由得让越青萍恨得牙痒痒,不过易尘就喜欢她这种恨得牙痒痒又打不过他的样子。
没有理会越青萍的传音追问,雄魁道人笑着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大手撑在桌案上,忽然朝着众修说道:
“诸位皆是人境高修,贫道想劝告一下诸位,务必要正视此次大都消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