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审讯室里,空气闷得像要凝出汗水,墙壁上警报灯晃着不安的光。
几个人对峙在中央,一切都如拉满的弦绷在极限。
司郁将手里简直要成为数据板的手机丢给潮落看看,
眸色透着淡淡的兴奋与玩味,嘴角挑起:
“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里面数天花板呢。”
“我的手机都成这样子了,你记得要赔我的损失哦。”
潮落嘻嘻地笑,双手举着铐链摇了摇: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感激你啊?当然可以赔偿你啊,但是你可不可以帮我先解开手铐?。”
司郁啧了声,直视潮落,“就你这点本事,手铐都不会解开,懒得救你哦。”
晏竺喘着气,靠在操作桌边,脸上带着愤懑和不解,刚才被司郁耍得团团转,此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云已弩目光依旧沉稳,紧盯着司郁,每一步都蓄势待发。
“够了,”
云已弩擦去额头冷汗,上前一步,声音低得像闷雷,
“你们不是来聊天的吧?放下手里的家伙,到这儿来闹事,是不是太飘了?”
司郁懒洋洋回头,眉眼桀骜:
“哎,你们老大,不是也快到了吗?怎么??怕我提前溜掉?”
晏竺怒不可遏:“你别以为占了便宜,一会儿老大亲自来了,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潮落咔哒咔哒甩着手铐,插嘴道:
“听说你们队长技艺超群,可惜好像总是叫人收拾残局,你们打起来还挺有意思的。看起来也没占到好处嘛,怎么了?二打一没打过。丢不丢人?”
“闭嘴。”
晏竺忍不住爆了粗。
“我说的是实话啊。”潮落无辜摊手。
他眼中的红血丝和疲惫清晰可见,
脸色显然是已经疲惫到极致了。
“折磨了你很久吗?”司郁问。
“当然了,我从昨晚上来到这儿开始就一个觉都没睡过。而且全是精神压力啊,bro。”
潮落极其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
司郁大概也知道那一些审讯手段。
之前在基地待过。
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却有一些模糊。
好像有什么关键的事情不记得了。
瞬间的脑雾让她宕机了一下。
有点怪。
但是来不及细想,
燕裔很快就靠过来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吧潮落一起带出去。
潮落似乎知道她的忧虑。
“怎么了?带我一起走是不是很难办?”
司郁沉吟片刻:
“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好办在哪里难办又在哪里?”潮落好奇的问。
司郁回答:
“好办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确实挺难办的。”
潮落:“你这不是在废话吗?”
司郁:“嘻嘻嘻。”
“要不是你笨,我被抓起来了,这件事会难办吗?”
“我靠!那我又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布局把你抓起来哦。”司郁微微瞪眼,
潮落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说:“我成替死鬼了呗,他们本来应该是抓你的,对吧?”
晏竺和云已弩看二人这么旁若无人的聊着天。
俩人有点儿无能狂怒。
云已弩:“还打吗?”
晏竺:“实话实说。我不想打了。”
反正也打不过。
司郁:“算了吧,我还是保留体力和燕裔打吧。”
云已弩和晏竺面面相觑。
司郁没理他们,只用脚尖悄悄拨动破开的门锁,余光扫向外廊。
气氛僵持之际,走廊另一端果然传来一串稳健脚步声。
那个人终于现身。
门外忽然传来燕裔的声音,清冽到极致,
他跨步而入,背后轮廓在强光与阴影里被拉得笔直。
眸色深邃,唇边冷冷扬起一丝近乎锋利的笑意。
“我们等你很久了,M。”
“如果没猜错的话,M也是magi。”
潮落下意识看向司郁的脸色,
却发现司郁的表情丝毫未变,
就连微表情都没有。
不是吧,
这么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