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现在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触目惊心。
宋椰挑起衣服,蹙眉看着她被冲击力拉崩裂的皮肤,微微松了口气,“还好,伤口只浮于表面。”
“需要我脱衣服看看么?”司郁揉着眉心,见他也不方便,如此问道。
宋椰是医生,没什么好避讳的。
他肃穆地点点头,“需要。”
她也不扭捏,就只着裹胸绷带把上衣脱了下来。
胸前有绷带保护的地方没有问题,但是肩膀那里需要即刻处理。
宋椰看着她的伤口,眼神一点也不乱飘,在他眼里,伤者只是伤者。
BOSS不会扭捏的他也不会扭捏。
他搭了搭脉,把伤口处理好后,让司郁把衣服穿上。
他指尖微蜷,用手背蹭蹭下巴,郑重道:“这几天不要做任何剧烈运动了,BOSS你有内伤。”
司郁颔首,微微支着头,“我需要在你这缓一会儿,你锁门吧先。”
司郁心里一阵阵的燥意像海浪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
很难有人能想象失去理智但却清醒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理智的蚕食,带来的是需要发泄的暴戾欲望,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却知道那不应该做。
她缓缓咀嚼着泡泡糖,以一分钟一次的频率让它炸开。
她本性恣肆乖戾,但对烦躁症有极大的克制力。
是弱点,就绝不会允许被别人发现!
后半夜,司郁才回到自己的新宿舍睡觉。
因为这些事儿,司郁第二天连早训都没起来。
一直睡到燕裔回来。
燕裔捧着一大束的花回来,实在是张扬。
方古早吩咐人清了场,提着大包小包跟燕裔一起回到基地。
卡佐需要回去处理公司事务,把东西放下后,并未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