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又道:“那我就放心了。” “你叫什么名字?”季禾灯蹲下身子。 “林屿山。” “你想见她么?”季禾灯低头看下面一无所知、也听不到他们对话的林柚,“我可以带她上来。” “算了。”林屿山声音更轻了,无奈苦笑。“我这个样子,怎么见她,她可能以为她爸失踪三年是不要她了吧,就这样吧。” 一时无言,只有铁链在他们脚下微微晃动。 乌曜的喙摩擦着,发出吱吱声:“那老鼠精,是故意把你女儿骗过来的?” 林屿山嗯了一声:“他们三个月前发现我还清醒,就查了我底细,把柚柚骗过来,”他如同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那男的装神弄鬼,我看着女儿被折磨却无能为力。我越愤怒、越痛苦,他们就有更多的养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