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顶白炽灯惨白刺目,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廉价消毒水的气味。 张维坐在审讯椅上,脊背挺得笔直。 一整天了。 省厅专案组的审讯好手轮番上阵,物证中心的化验报告、完整证据链,一份接一份摔在桌面上。 这人愣是像块焊死的铁疙瘩。 双眼紧闭,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平缓,跟睡着了没两样。 审讯员急红了眼,他才懒洋洋掀开眼皮。 “毒药是我自己的,没人指使。” 干巴巴吐出这几个字,又闭上了眼。不应答,不交流。 携带剧毒入监灭口的大罪,硬是死揽在自己头上。 单向玻璃外。 赵阳眉头拧成死结。 “厅长,这小子铁了心给孙家殉葬。” 他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