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院子里,嘴里那根狗尾巴草被吹得东倒西歪。 空气里的血腥味没散,反而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湿气死死压在贴近地面的位置。 天际尽头,不是乌云。 而是一片翻滚的墨色水浪,像倒悬的汪洋,正朝着这片无名山谷倾轧过来。 温度降得邪门。呼出的一口气,直接在半空结成了白霜。 “娘的,这破地方还带灵气潮汐的?”龙飞扬啐了一口,把狗尾巴草吐掉。 就他们搭的那几根破木头草屋,绝对扛不住这种级别的天地异象。 他转身两步跨进屋,一手连人带被子捞起月蚀,另一手直接抄起刚穿好外衣的叶知秋的腰。 “飞扬?”叶知秋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脚已经离地。 “老天爷尿炕了,搬家。” 龙飞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