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唧唧地去找妈妈。 妈妈温柔地帮我穿上姨妈巾,并告诉我一些生理知识。 “妈妈,男孩子也会来这个吗?” “男孩子不会。” “真好,那下辈子我要做男孩子!” 我又想起,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一个男孩子,而我家,只有我自己。 “妈妈,你为什么不和爸爸再要一个弟弟呢?” 妈妈洗了手,刮了一下我的小鼻子,笑着说,“妈妈呀,只有林笑笑一个宝贝就够啦!” 十六岁那年,妈妈查出了癌症。 她剃光了头发,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别治了吧,笑笑还小,用钱的地方多。” 同样也剃光了头的爸爸,牢牢攥着妈妈的手,“治,砸锅卖铁也要治。” 后来妈妈还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