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片,对京墨轻轻笑着说:“阿墨,这些天你做的事我都听管家说了,辛苦你了。” 京墨手一顿,没理会他的话,自顾走到张启山背后为他处理伤口。张副官和八爷说,张启山是碰到了机关,被利器所伤,遭到发菌的袭击后,张启山又硬生生将那些头发丝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 看到狰狞的的伤口,京墨似乎也看见了矿山中危急的一幕,心一紧,手却狠狠地往伤口上戳了一下,疼得张启山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京墨冷冷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再“折磨”他,仔细得用热毛巾拭去血迹。 张启山从一旁镜子里看着京墨,不由得想起,上一次从北平回来,京墨也是这样给他处理伤口,只不过,上一次京墨是温情,这一次,却能说得上是“凶残”了。 张启山心里有些愧疚却又觉得有些好笑。阿墨心里委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