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
“怎么还有他妈的讼棍!你们哪来的!”
他恶狠狠看着其他的人:“其它人呢!”
克拉罗斯:“我会给哥哥打伞。”
抛弃:“我会在危险到来的时候抛弃我的队友。”
被抛弃幽幽附和:“我会在危险到来的时候被我的队友抛弃。”
狱卒的双眼已经开始充血。他的怒火在下一个人回答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我会……”萨瑟看了看别人,努力想找出自己有别于他们的长处。
种花?养鱼?太平常了。
“我会……生孩子?”
他迟疑道。
——虽然没试过!
狱卒彻底暴怒。
“一群废物,真想把你们的血给放了!”
他失去了再问其它人的耐心,狠狠把一张黑色的卡片摔在最前面的戒律身上,“去最末尾排队吧!”
“真失望,还以为我有机会对他说‘我会放债,我是很多神的债主’。”
温莎小声说。
这样狱卒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郁飞尘看了一眼古堡下队伍的长度。
现在他的耐心也完全失去了。
“这个号码太靠后了。”
郁飞尘的语调非常认真。
“他妈的废物!你们还想怎样——”
狱卒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上翻。
因为郁飞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握拳,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太阳穴。
那力度,只是用眼睛看着就觉得被打的人一定很疼了——干脆利落的动作带起的劲风甚至是打完以后才被别人感觉到的。
狱卒翻着白眼缓慢地往下倒去。
郁飞尘从他手里抽出最上面的金色号码牌,上面写着一个鲜明的“1”。
“我会打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