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在自家殿下下楼后,紧跟着,驸马也从阁楼上下来,登时一惊。“驸马?”珍珠看向了鹤语,显然有些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鹤语心里还虚着,只是现在身边有了人,她也有了底气。重新坐回到梳妆镜前, “不用管他,过来梳。”她说。珍珠和玛瑙一向都只听鹤语的话,如今闻言,回到鹤语身边。谢夔在后面,将昨日洗干净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坐在铜镜跟前的鹤语,却通过镜子看向了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在看见谢夔居然又穿着跟昨日一样的衣服时,鹤语终于忍不住皱眉,“你就没有别的衣服了吗?”谢夔已经将躞蹀扣好,将手中拿着的长剑也别在了腰间。听见鹤语的话,他转头,“府上没留衣服。”他常年都在军营,跟普通的戍边将士没什么两样,不是军营中统一的服饰,便是来回两件衣服换着穿。鹤语皱了皱眉,谢夔是她的驸马,走出去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