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杭舒章点点头,还没说话,季诨一把抓着杭舒章的手腕,口中催促道:“既是用好了,咱们就走吧。”
顾梦寻笑着看杭舒章被季诨拖走。
很快,杭舒章就后悔了。
这哪是人练的?
腿上被绑了沙袋,手腕上也被绑了。
原本就酸软的腿脚,每走一步都困难无比。
偏季将军和自己绑的是一样,人家六十多岁还健步如飞。
杭舒章苦不堪言,还不敢说出来。
人家是好心来教自己,事也是自己点头应下的。
季诨一边走一边回头说:“跑起来,跑起来。”
“身子当真是太娇弱了。”
“该多练练。”
“顾梦寻老小就能捆着沙袋跑起来了。”
“快点,快点,跟上跟上。”
杭舒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走完一圈跑马场的。
解去沙袋的时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季诨教杭舒章开弓拉箭,教授射箭要诀。
“对,就是这样,腿站开些。”
“肩膀沉一些。”
“看到那个靶心没有,往上抬一些。”
午后的半日,杭舒章举着弓箭,顶着烈日站了一个时辰。
季诨很满意。
柔弱是柔弱了一些。
训练也跟不上。
瞧她分明是承受不住,却没有叫喊一声苦,亦未曾闹脾气说不练。
这份能吃苦,能坚持的韧性,是个好苗子。
让季诨满意的杭舒章,在季诨满意的脸色还未褪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