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跟燃烧的炭似的,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脸就腾地着起火,蓦然往后退了一步。
紧张仓促的时刻,人总是会在脑海里情不自禁地乱想,有时是杂乱无章的片段,有时是过去发生的经历,他想起那些短暂的肢体交触,在他脸上化妆的那双手,在五官上描动,勾勒出长长的眉尾,最后往上挑起,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她啧了一声:“敢骗人还这么紧张。”
宾加酒的会说话天赋点满:“骗谁也不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只不过是真心话和真话之间还隔着一颗心。
小西優吾这个名字也不算是假名,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社会身份,这是他其中一个安全的身份,在她面前已经足够。
“给你。”他递过了一颗糖。
江奏拆开,是薄荷味的。
“然后?”她说。
“然后?”他问。
“你要交代的就只有这些?”她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吧。”他举起一只手,很配合地,“其实我有私心,留点悬念,多见你一面。”
她一语道破,想看看他的窘迫。“这么大张旗鼓地把我带到这里来,只为了看这一场烟花?”
没办法,毕竟不管是琴酒还是诸星大,都已经成熟到完全逗弄不起来的地步了。
宾加酒脸上的笑容垮了一下。
这场烟花确实没那么纯粹,但是也不能全盘否认,至少其中有些东西不是完全假的。
“为什么不行呢?”他说。
“我有男朋友了。”江奏道,“你不是也见过他吗?我和他的感情很好。”
互相怀疑是对感情充满探究欲,情侣之间就是需要足够的新鲜感才能继续维持下去!
“那又怎么样?”他露出不屑一顾的那种表情,很轻蔑地笑了一声,“男朋友,你说的难道是那个长头发绿眼睛的讨人厌家伙吗?”长长的前置定语里难免夹带了一些充沛的个人感情,青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起,露出了在她面前从所谓有过的危险气质。
“看他的样子,估计你还没有跟他说过吧……那件事。”
江奏:“?”
“也是。”一个里外和琴酒都那么相似的家伙要是知道女友出轨,绝不可能轻拿轻放,他勾起笑,“觉小姐,你也不想让你男朋友知道上回我们偷偷约会的事情吧?”
江奏:“???”
江奏:“……”
玩家大为震撼。
这叫什么……这难道就是当黄毛的报应吗?!日日黄毛,终被
黄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