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蚊子抬走、没有被野兽分食、也。。。。。。没有醒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
第一缕晓光划破了黑夜。
红色与黑色在天际线拉扯。
断断续续眯了一个多小时的虞烟,猩红着双眼,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一饮而尽。
从昨天早晨后,就一直未进食的宴闻祁,也拔开了一瓶营养液,直接倒进了嘴里。
“老大,你看!”
宴闻祁立即顺着声音看过去。
杂草与泥土间,一小堆破破烂烂的东西映入眼中。
是虞烟的光脑。
尽管那只是一团破烂、尽管市面上的光脑其实都大差不差。
但是宴闻祁就是认定了,那是虞烟的光脑。
守卫军的人带着他一通查询无果后,也增派了人继续调查。
但是宴闻祁不愿意等,他干脆自己带了人,用最笨的方法,在虞烟最后出现的地方开始搜索。
他的图景中有虞烟留下的种子,这一整晚,他不断试图通过种子请求牵引。
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同意;
没有否决;
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可是怎么会不存在呢!?
“老大,这附近有一个脚印。”
清风指着地面给宴闻祁看,这里是一处湿地公园的山上,少有人至,而这处脚印却很新鲜。
或许,就是损毁光脑的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