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荣慢慢舒缓过来,用一只脚端起我的下巴:
“小子,你胆真肥呀!信不信现在就让保安进来?”
“信,我当然信。可为了您的性福,我愿意受罚!”
早就想好的托词张口就来。
魏荣用脚拍打了几下我的脸,声音令人胆寒:
“小子,耍嘴皮子耍到我头上来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刚才的所作所为解释一遍!
解释好,你是弟弟。
解释不好,你就是蝼蚁!”
尽管心中十分恐惧,但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理论。
从男女身体差异,讲到男女心理。
从阈值产生讲到密码的寻找。
从基因进化,再讲到人类的动物性。
反正,我拿出三寸不烂之舌,把自己编撰的理论讲了一遍。
最后结论就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探寻她身体奥妙和长久的快乐源泉。
听完我讲的头头是道,魏荣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她慢慢地把脚从我的脸上拿下,语气开始缓和:
“妈的,要不是老娘也上过大学,还真被你给忽悠了。
可你这胡说八道的理论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错。
要不是你不提醒,我还真发现不了自己不快乐的根源。
来吧,既然你说身体里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库,那不妨再帮我开发一下?”
靠,开发这一个差点就让我去见了阎王,再开发,还不死路一条?
可我有办法拒绝吗?
看我傻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魏荣抿嘴一笑,声音竟然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