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床,立马滚进了被子里:“娘亲,你帮我穿衣服啦!”
对着这小精怪,宁宜臻有点无奈:“皇上还是去沐浴吧,内室热水还有呢。”
“你呢?”
这水本来是给宁宜臻准备的,但是皇帝来了,只能让给他了。
“本宫今晚不准备洗澡,没出汗呢。”
好吧,这么冷的天,也是不必天天洗澡。
不过,他今天一身的酒气,刚才醒过了酒,现在身上的酒味还没散呢。
担心身上的酒味冲撞了两个孩子,燕凤炀迈步入了内室……
“秀玉,你去给玥儿穿睡衣。”
秀玉应了一声:“是!”
话落,宁宜臻转身出了寝宫:“秋月,去打盆水来,我去偏殿洗潄一下。”
秋月也不多问,应声就去了。
天天洗,所以宁宜臻在空间简单的洗了一下换上睡袍就出来了,等燕凤炀出来时,她已经上塌。
燕凤炀知道每一次他一来,皇后就会睡塌。
虽然这样并没什么,可想到今天晚餐时宁宜臻说的话,他心里有点酸痛。
“皇后,床很大,塌太小了,你还是上床睡吧。”
宁宜臻不会上床睡。
做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不如做一对异床异梦的夫妻更好。
“多谢皇上,臣妾还是睡这里吧,不过是睡一觉而已,哪里睡都一样。”
皇后坚持,燕凤炀也不强求。
毕竟,他们曾有言在先。
一夜无话,早起各自忙碌,转眼就是大年二十七了。
这天,礼亲王夫妻也到了,谢太后又一样举行了小型的家宴。
看到熟人,宁宜臻笑了:看来,钱若雪成了礼亲王妃多年,心里想着的还是皇帝!
上辈子自己被人欺负,她可没有少出力、也没有少嘲笑自己!
当年,钱若雪以为燕凤炀心里喜欢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