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一声鸟鸣唤醒了宁宜臻时,她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摸摸头,她发现头有一点点的昏沉。
这才忆起,昨天晚上她似乎喝多了一点……窝的个天啊,昨天晚上她没发酒疯吧?
“秋月!”
“在!”
秋月听到唤声立即进来了,宁宜臻看着她问:“秋月,昨天晚上本宫可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没?”
唱歌算不算?
秋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而宁宜臻急了:“秋月,本宫不会发了酒疯把皇帝给打了吧?”
这不是宁宜臻多想了。
而是在末世的时候有一回她喝醉了,真的把人打伤了,只是听人说当时两人吵翻了。
有前科的人,总是会担心的。
秋月这才立即道:“主子,您没打人,只是一直一个人坐在塌上唱歌。”
唱歌?
天啊,她竟然唱歌了?
宁宜臻知道第一世的自己舅舅把她培养得十项全能,琴棋书画、医武玄学样样精通。
特别是弹唱,她最喜欢。
她记得那时,每当皇帝来凤霞宫时,她总是给他弹最好听的曲、唱最开心的词、跳最美丽的舞。
可后来几世,她再也不碰这些了。
没想到,昨天晚上她竟然又唱歌了!
宁宜臻很好奇:“我唱了什么歌?你记住了吗?”
秋月摇摇头:“皇帝不让属下站近,德公公也是侍候在外间,属下并没听得清楚。”
好吧。
反正都唱了,她肯定不会唱《十八摸》!
既然没唱淫曲,那也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