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谣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俨然是通过严刑拷打、逼问独孤翔所得。
“明白了?”
范谣笑了笑,取出一把小刀剔指甲,随手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
一旁军士得令,刀光一闪,独孤翔的头颅高高飞起,重重落下,凝固的表情里满是惊愕,死不瞑目。。。
范谣在举手投足间便命人杀了曾经的“天下第一剑”独孤翔,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冷血无情,让在场所有人顷刻间头皮发麻,下意识握紧了武器,手心里全是汗。
“本督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听不懂,看不明,只道本督心狠手辣、冷血无情。”范谣笑吟吟看向平静的郑修,眼中另藏深意:“你,可懂?”
郑修看着范谣,没有回答。
一旁。
自从范谣出现后,在郑修一行中,有一人的反应,由始至终都怪怪的。
他从范谣出现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他只做了一件事。
不断地摸着自己的脸,和盘着他的光头,以及瞪大眼睛,不断地看着范谣那刚柔并济、雌雄通吃的绝美容颜。
“你、你、你,你他娘的是谁?”
谢云流瞠目结舌地瞪着范谣。
他娘的怎么会和老子长得一模一样。
老子但凡不被剃这个光头,现在站一块真分不清。
有那么一瞬间,谢云流竟由衷地感谢那个趁着他喝高了半夜剃光他毛发的“狗贼”。
“啊嗤!”
郑修打了一个喷嚏。
鼻子痒。
范谣看向谢云流,“你无须知道。”
他不像谢云流那般惊讶。
仿佛,他早已得知谢云流的存在。
他早已知道,世上有一位名为“谢云流”的男子,与他长相如一,形似胞弟。
不,准确来说,范谣早已知道,谢云流就是他的“心魔”!
是他范谣的……副人格!
“你不该出世,更不应存在,不应活着。”
范谣没理会谢云流,目光一转,朝郑修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