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河不知道为何,对郑修的古怪举动也没喊停。
郑修发现自己的经验值越涨越快,他知道一旦超出了某个界限,他就能看破食人画的奥妙,所以谢洛河不说,他就继续装傻,沉浸在薅羊毛的喜悦里。
他此刻已经能够肯定,在食人画中的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
郑修有一夜曾偷偷钻进无人看守的空笼子里,再次穿透两界,以“精神态”回到郑宅。他发现自己的姿态、吱吱趴着的姿势,时隔一个多月都不曾改变过,他那时便肯定,食人画中应是类似于“外界一日,画中百年”的设定,二者的时间流逝不可同日而语。
明白此事的郑修安安心心呆在画里,努力成为一名真正的。
画毕。
郑修完成日常任务,正准备离开时,他想起了一事,便向谢洛河索要四季图。
四季图他只见过一次,昨夜楚成风的醉话让他重新想起这回事。
谢洛河与郑修此时的关系,十分复杂。既了解相互间的“前世今生”,又在怄气,而作画时更像是“画师与模特”,平时交谈不多。而今日郑修主动向她索要那两卷四季图时,谢洛河嗤笑一声。
“怎么,就你这身板,真被那姓楚的说动了,要去争什么天下?”
谢洛河不屑道。
郑修闻言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谢洛河笑了笑。
“你知道,凤北的手么。”
时隔两个多月,谢洛河第一次主动提起凤北。
“我知道啊,不然我和你赌什么?”
郑修闻言,翻了白眼。
谢洛河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们昨晚说话的声音,很吵。”
郑修惊愕:“我们说悄悄话被你听见了?”
谢洛河笑道:“是呀,我能听见声音。”
停顿片刻,谢洛河闭上眼。
“世间,
万物之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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