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诡异,让这次鬼蜮之行有着许多让郑修不确定之处。
…。但目前,郑修已然以公孙陌的身份,与凤北、如尘相遇。
被卷入画卷中的三人,在公孙陌的记忆中,在两百年前的大乾,以这种奇怪的方式重逢。
如尘是凤北他哥,他是凤北的阶下囚。
如此奇怪的关系,反倒让郑修不着急了。决定走一步算一步,静观其变。
反正人都见着了,也碰面了,还能跑掉不成。
再说了,着急也没用。
到了第二十三天。
“嘿!总算要到了!累死老子了!”
“这次回去,我非到要在酒缸里泡几天!”
负责扛郑修的两位土匪,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他们开始上山。
到了?
郑修被震得迷迷糊糊地,听见二人对话,精神一振。
总算快到了。
咚咚咚咚!
到了山上,鼓声震天,紧接着郑修在麻袋里听见一阵轮轴与绳索绞合的嘎吱声,似乎有什么重物被放了下来,似乎是一座桥。
“新的小猪仔到咯!你们可别拱死了呀!”
“四头!四头猪!”
“大当家、二当家回来了!”
“这可把兄弟们急坏了!”
“你们怕个卵子,不看看大当家是什么人,这外面走一趟,出事的只能是别人,还能是大当家?”
闹哄哄的声音将郑修包围,人声鼎沸。
在热闹的声音中,有人在笑,有人在嚎,有人在吼。
谢云流将郑修头上的麻袋摘下,强光炫目,顿时晃白了郑修的眼睛。
此时日在中天,格外刺眼。
当郑修视野恢复时,发现谢洛河骑着一匹马,在一众土匪的欢呼声中,徐徐踏上护城桥,进入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