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神情表现得很是明确,詹云青有一瞬的茫然。
他没想过,我居然会以这种态度面对他,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没接受无能,只是有些不解,为什么我会在短短时间之内,如此抗拒他。
我没等詹云青再说些什么,冷冷说道:“不让我下马车,那就直接掀起车窗帘子,这里面野鸳鸯苟合的味道,我闻不惯。”
“你。。。。。。”
詹云青眼神一顿,有些不悦。
见我作势要起身,他才屈尊降贵地伸手,把车窗帘子掀起来,语气还有些不满:“外面很冷,风灌进来会把马车内存着的热气都吹掉。”
“嗯。”
我没多说。
反正那股味道让我觉得不舒服,我就是不想闻到,也不想再在这些事情上委屈自己。
年味从外面飘进,带起寒风,詹云青见我冷得小脸发白,拿起一边放着的大氅,就要披在我的肩膀上。
我直接制止:“不需要。”
这大氅很有可能是李明月披过的,想想我都觉得恶心。
凭什么我要用李明月用剩下的?
“冷。”
詹云青强制性地要把披风落到我身上,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用没有受伤的右边臂膀,直接伸手,一把拽掉披风,扔在马车里的地面上,还踩上两脚。
“林婉儿,你!”詹云青的情绪再一次被我带起,有些怒然地看着我,但是见我一副冷傲执拗的模样,又不知要如何往下开口。
他有怒火,却不知如何宣泄。
最终,似是想到什么,解释一句:“披风是我的,没被任何人披过。”
“哦。”
我冷淡地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披没披过的,只有他詹云青和李明月知道,再说了,披风在马车里是事实,会有李明月的气息也是事实。
面对油盐不进的我,詹云青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脸色变了又变,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一处落脚点。
到后面,他的手狠狠地落到马车的坐垫上。
“林婉儿,你别这样!”他的声音透着无力的沙哑,眼神也终于染上一抹罕见的慌乱,看着我,眉头都拧了起来。
他在向我示弱。
这不是詹云青会有的风格。
不管是对于詹云青来说,还是我,都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我扫了他一眼,唇角轻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这样能有什么问题?”
是啊。
能有什么问题。
以前的他不是也这样对我的吗?
往别的方向说,詹云青以前的态度,还没我的态度来得好呢,我这样对他,连他对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他就受不了了?
多少有些讽刺。
詹云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对上我那淡泊到极致的眼神,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路无言。
到达回春堂时,我看着老大夫,简单地说明肩膀的情况。
老大夫脸色有些黑:“这肯定是错位了,你们这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闹腾些什么。”
他说着,站在我的身前,摸索着我的肩膀,在确定是错位后,开口道:“要正骨,让它回到位置上。”
“会有些痛,忍着点。”
我倒是很轻松,淡然道:“嗯,好。”
詹云青看着我,眼神有些晦涩不明。
我却是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