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前世,我像条死狗一样,跪求在他的面前,凄苦地扒拉着他的锦袍边缘,哭着求他高抬贵手,放过林家。
他不但拒绝了我,甚至还很是嫌弃地,一把把我推出一边,嫌恶地把我摸过的锦袍边缘以宝剑割断。
男人扔垃圾似的扔掉那一件锦袍。
可现在,他面对着的只是李明月的母亲,都如此的温和。
我知道,这,就是爱屋及乌。
因为,曾经的我因为爱他,对他身边所有人,都是这般模样。
我转身不再看詹云青和柳美妮那边,站在良田埂上,看着眼皮子底下的田园风光,任由凉凉的秋风拂过脸庞,吹散心底的燥热。
就在我以为事情的一切都会圆满结束时,却不想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喧闹吵杂的声音,我回头,却见柳美妮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人群之中。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和那些原住民们说着话,就见得他们本来平定下来的情绪,瞬间就点燃起来。
又抗议?
不应该啊!
柳美妮和詹云青的交谈,必然应该是特别满意的才对。
我很是不解,但也不至于跑到柳美妮的面前,询问柳美妮究竟是怎么回事,见詹云青往马车而去,也没有犹豫。
迈步向马车而去时,需要经过原住百姓的身边,我特意离远了些,在平安走过他们的范围时,刚要松一口气。
“林婉儿!”
我往前走着,就见在马车边上停下,转身看向我的詹云青,眼神倏然变得特别的惊惧,而后整个人朝着我飞奔而来!
他发什么神经?
我不解,但听到身后的声音也大了些,下意识地回头查看。
砰!
一块石头猝不及防地砸到我的额头上。
力度很大,砸得我脑袋嗡的一下响起。
我被砸得眼都黑了,身体摇晃着,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一股铁锈味萦绕在鼻翼之间,黏糊的感觉顺脸而下,手上也是一片温热。
流血了。
我脑海中划过这样一个念头,就感觉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本来就站不稳的我,像是山坡上的落石,咕噜噜地往下滚落!
我本来就是绕路,走在良田的边缘,而田埂下方,是有着一定高度的水田,往下摔时,只感觉各种泥水裹在我的身上,灌到我脸上。
好疼。
也好窒息。
“不是说了没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还没有醒?”混混沌沌之间,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了我爹林老头压制着怒气的声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只能很艰难地掀起自己带着点沉重的眼皮,嘟囔一声:“爹,你又生什么气啊。”
话语出口那一瞬,我人瞬间麻木。
这声音不是我的吧!
我是用身体哪个部位发出的声音?!
跟拉着破风箱一样的嗓音,听起来就格外的难受。
“婉儿!”
耳边再次响起我爹的声音。
我眼前的白雾终于驱散开,睁开眼就见到我爹坐在床榻边,平日里看起来很是严肃的脸上,这会儿满是担忧。
“你可算是醒了。”
我爹平时是很冷静、很严肃的一个小老头儿,是书中所说的深沉父爱的行典型形象,但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掩饰。
虽然已经醒来,但我的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摸着嗓子的位置,再次试图开口:“爹,我。。。。。。”
喉咙瞬间像是有刀片在其中,用力地剌着!
我疼得眼泪一下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