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避重就轻,“还好。”
松存用手肘戳了戳谭全,谭全立刻站了起来,“锦辰!我要吃新豆子,带我去泡!”
这明显是支开锦辰的说辞。
锦辰眸光微闪,看了看松存,点头,“好,稍等。”
他起身,拍了拍云谏的手背,“我很快回来。”
“就在操作台,你看得到。”锦辰低声安抚,指了指。
云谏这才松开手,点了点头。
锦辰开始准备咖啡,耳朵却留意着沙发区的动静。
松存等锦辰离开,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云谏。
“云先生,您也知道,同为兽人……谭全对你的变化会比较敏感。”
“您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云谏抬眼,“变化?就是……有点累,不想吃东西。”
“有没有……别的感觉?比如,这里?”
松存耳根发红,指了指云谏的小腹。
云谏顺着松存的目光,低头,怔了神。
直到锦辰端着煮好的咖啡回来。
松存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帮助,只能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云谏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沙发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神情有些恍惚。
“云谏?”锦辰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握住他微凉的手,“怎么了?松存跟你说了什么?”
云谏缓缓抬起头,看向锦辰。
“特别的变化……”
他的手覆上小腹。
陌生的,充盈的,微微发热的感觉,还有日益强烈的,想要筑巢,想要被锦辰的气息包围,想要紧紧抓住他不放的冲动……
模糊疯狂的念头,如同暗夜中破土而出的毒芽。
雌兔才会假孕,可他不是。
云谏想起以前在地下场所,听那些看守或客人闲聊时,提到过的某些稀有品种。
可是……如果……
如果真的是那样呢?
如果他的身体里,真的留下了什么……特殊基因。
云谏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扭曲阴暗,又有极致兴奋和满足感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