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但眼神很认真。
云谏沉默,柔软的大腿还坐在锦辰身上,整个人都陷在锦辰怀里,这个姿势让他有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嗯。”
云谏又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锦辰,语气软乎乎的,“你喜欢兔子吗?”
锦辰看着他这副明明忐忑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云谏的,声音带着笑意,“喜欢你。”
不是喜欢兔子,是喜欢你。无论你是什么。
云谏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他凑过来又要亲,锦辰却抬手挡住了他的唇。
“等等。”
锦辰让云谏完全靠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顺着脊柱的线条,一下一下。
那里是兔子最敏感,最舒服的地方之一。
云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但还是委屈巴巴地问,“为什么不给亲?”
“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任何事,很多事。”
云谏享受的哼唧声停住了。他撇了撇嘴,把脸埋进锦辰颈窝,显然对这个要求有些不太乐意。
他太清楚自己骨子里那些恶劣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和习惯了。
看穿了他的犹豫和小心思,锦辰也不着急,只是手上抚摸的动作更加温柔,在云谏敏感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轻笑。
“怎么,不敢?”
锦辰还是给云谏一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力。
云谏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脑袋晕乎乎的,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这感觉太超过了,比他偷偷亲吻沉睡的锦辰时更加刺激,也更让人沉溺。
锦辰却偏偏点到即止。
在云谏眼神迷离,身体不自觉往他身上蹭的时候停了下来,用拇指缓慢摩挲着云谏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深戏谑,又在云谏后背轻轻抚摸,偶尔捏捏后颈,就是不肯碰其他地方。
云谏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