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醒来先看向床边的地毯,手往床边探了探,晚上铺在那儿的毛巾还在,上面空荡荡的,兔子已经不见了。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抓了抓睡得有些乱的头发。
晨光里,能看见毛巾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几根白色的兔毛粘在边缘。
果然不是梦。
锦辰发了几秒呆,才伸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云谏:是我养的兔子,昨晚麻烦你啦,它已经回来了。
发送时间是六点二十,锦辰看了眼现在的时间,八点五十五分。
啊,老婆起得真早。
他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字回复:“没事,它很乖,不过下次可以让它走正门。”
发送完,锦辰他掀被下床,走到窗边,刷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初晴的早晨,阳光涌了进来,有些晃眼。
对面的窗户也开着,云谏站在窗台前,手里拿着个小喷壶,给窗边的几盆绿植浇水。
他今天穿了件暖色的长衫,料子看起来很软,袖口宽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锦辰看了几秒,也推开窗。
“早。”锦辰说,嗓音是刚睡醒的微哑。
云谏转过头来,看见他,眼睛弯了弯,“早。”
喷壶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彩虹。
锦辰看了看,忽然也来了兴致,转身去接了半杯清水,回到窗边,有样学样给花也浇了点。
云谏在对面看着,唇角不自觉扬起来。
“待会来店里吃早餐?”锦辰浇完花,放下杯子,隔着两扇窗问,“我试试做华夫饼,配新到的枫糖浆。”
“好。”云谏点头,声音温和,“我带点配餐的鲜花过去。”
“那更好了。”锦辰笑道。
关上窗,云谏就听进两只兔子叽叽叽,他戳了戳其中一只,“不许说锦辰懒,现在就是还早,我可以假装没有吃过早饭。”
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