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辰眼神暗淡的看着前方,“那就好。”
江怀不明白,两人为何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陛下明明爱着太子妃,为何又要放她走。
“江怀,你是不是想问朕为何爱着她,却要放她离开?”
“卑职不敢揣测陛下圣意。”
“因为朕后来明白了,比起将她困在身边,她活着才是更重要的。
朕只要她活着……”
*
珍珍在边疆生活了一个多月,才适应过来这边的水土和天气。
在爹爹的管理下,边疆好在民风淳朴,井井有条。
“珍珍,带你去街上转转。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需要什么可以采买。”
两人谁都没有提起以前的事情。
那段经历好似从未发生一般。
“好。”
珍珍全身裹得像球一般,外面还披着厚厚的披风。
走起路来都歪歪扭扭。
“赵哥哥,都怪你,让我穿这么多。走路都不方便了。”
赵坚看着福娃一般的女人,只觉得甚是好看。
再也没有人比她还要好看的了。
边疆的街道和京都的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东西多是粗糙简陋之物。
若是在京都,或许都无人看一眼。
赵坚熟络的穿梭在尘土飞扬的街道中。
一向有人缘的他,不断有人打招呼。
“赵世子,这就是你的小媳妇吧?”
一位婶子打趣道。
“婶子别打趣她,她脸皮薄。”
“呦呦呦,这就开始护着媳妇了,姑娘以后有福气了。”
珍珍脸埋在披风中,浑身带着燥意。
“婶子,我们还有东西要买,先走了,改日再和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