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不满,“你们表兄妹二人,倒真是使唤我使唤上瘾了。” 等他走出帐篷,里头的人才慢慢回神。 徐庸一脸惊愕地看着她,喃喃询问,“你方才…你方才扔的什么?” “一个小暗器。”徐琬露出个温婉笑容,“爹,怎么样,这下您总该放心我留在此地吧?我定能保护好您的。” “你这、你这……”徐庸一时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的女儿,因为担心他,便不远迢迢来寻他,还说要保护他,身为父亲,怎不感动。 徐庸眼眶微红,曾经那个会同他撒娇的娇娇女真的长大了。 他既欣慰于她有如此能力,又隐忧她会因此招来更大的危险。 可羽翼丰满的幼鸟不会再需要成鸟的庇护,寻常风雨已经无法伤到它,到它该独自翱翔天际的时候了。 前路是平坦是崎岖,尽头是福是祸,那都是她自己要走的路。 “随你吧。”他妥协,又不放心地叮嘱,“还是要牢记人外有人,须得戒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