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莱昂纳德·波萨克和桑蒂·勒纳夫妇颇为感兴趣,可卢灿还是摇摇头,拒绝布希的提议。
原因嘛,还是之前那句话,思科公司不沾为好。
他和小布希都不是钓鱼爱好者,两人将鱼竿架在钓台上,没怎么关注,凑在一起聊着游骑兵俱乐部。至于旁边的威尔斯和奥森两人,与卢灿的关系不是很熟,也只是闲散时插上一两句。
因此,左舷相对平淡,远不如右舷拉网捕鱼热闹。罗莎和杰西姐弟,早就去右舷看热闹,时不时冒出一两声惊呼,又或者为拉网的几人加油助威。
奥森是个钓鱼高手,又一条两尺长的红背鲷鱼上钩,抖杆放钩拉钩一气呵成。
三四月份是鲷鱼的生殖洄游期,肉厚味美鱼籽多。将鲷鱼从鱼钩上取下来扔在塑料桶中,她没急着再度下钩,将鱼竿架在钓台上,伸手拿毛巾擦了擦手,对卢灿笑笑,“卢先生,你下的鱼饵,怕是已经被鱼吃光了,得重新下鱼饵。”
卢灿正双腿架在船舷底层栏杆上悠闲地抽着雪茄,抬手摆摆,微笑回道,“有奥森总裁神钓手在,我就不献丑了。我和乔治,今天中午要沾你的光。”
“哈~~!我出生在图尔库,渔民家庭,从小在海边长大。图尔库海港一年要冰封七个月,冬天在冰上砸个坑,拿渔网往外捞鱼那才过瘾,钓鱼……其实没什么成就感。”
奥森这个女人很会聊天,找一些趣事挑起话题。
果然,乔治被她说得有些兴趣问道,“图尔库是……?”
“芬兰海边小城,1812年之前,曾是芬兰首都,靠近北极,冬天很长,很冷。”
图尔库是芬兰第二大城市,可不是海边小城,北极圈附近著名的海港城市,多个国家在图尔库设有北极考察后援站。
卢灿有些了解,可乔治完全是个地理盲,哦了一声,又笑道,“有时间去玩玩……维文,有兴趣吗?”
没兴趣,可不能直说呀,卢灿笑笑反问,“你有时间?”
小布希想要竞选国会参议员,现在就需要做驴党的内部工作,获得提名,等正式竞选后会更忙,更别说他还有一支棒球队、几家公司需要管理。
果然,小布希想了想后,喟然长叹,还真没时间!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乔治,等你做好出行计划后,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安排。”奥森笑笑。今天来的目的是卢灿,如果能交好小布希,也不错。
“好啊,等我有空。”小布希咬着雪茄点点头。
这是,他的钓竿在钓台上剧烈晃动,显然有大鱼上钩,他连忙起身,集中精力把杆。
透过清澈的湖水,能看到一道将近一米长的黑影在水下窜动,是个大家伙!
卢灿和奥森都围过去,看他怎么和这条鱼周旋——将近一米长的鱼,在水下的力量可不小,稍不小心就能拽断鱼线,说不定连鱼竿都能拖走。
小布希收放鱼线来消耗鱼的体力,双方僵持了好几分钟,上钩的鱼还在奋力挣扎。
卢灿正在看热闹,忽地,奥森抱着胳膊轻声问道,“卢先生,请问……你旗下的和讯手机,在北欧地区有放代理权的计划吗?”
卢灿一怔,回头看了眼奥森,对方似乎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