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迟青山有些发懵。
他试着走到刚才那个看起来最机灵的野人身旁,试图和他交流。
然而,这个眼神无比灵动的野人,也只是“唔啊,唔啊”的嚷着,手上一顿比划,这期间仍然伏在地上的野人没有一个敢站起身来。
迟青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碰到的老人说话还是比较正常的,没理由这么近的距离就会有预言障碍。
他又仔细一看,才发现端倪。
这个野人是个哑巴,他的舌头被连根割断了!
迟青山心里替这个年轻人赶到遗憾,如果他是个健全的人,那一定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年轻人。
年轻人兀自“唔啊,唔啊”的说着,然后跪拜着,迟青山只能扶起他,却不知道他说什么。
知道他看向其他跪拜在地的人,才猛然愣住,然后抓起一人,看向他的嘴巴!
果然,又是一个哑巴,同样舌头被割断!
然后他又抓起一个,同样如此…
一个,又一个…
这里所有的野人,居然都被人割断了舌头!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如同鹌鹑一样的野人,迟青山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他们都是哑巴,被人……”
徐蕙捂着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嘘!”
迟青山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徐懋,没有让徐蕙继续说下去。
徐蕙也乖乖闭上了嘴巴,也仿佛一个哑巴。
“几位道友,不知来此合意?这里可是我们房家的私人贝场!如果没有其他事,还请几位速速离开吧!”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在旁边的沙丘后,又上而下的逐渐靠近,一身粉色锦缎的中年男子飘然而来。
虽然衣着方面迟青山并不在乎,但是在仙界还是头一次看到有男人穿粉衣。
迟青山压下心中的不适,客套寒暄道:
“房道友打扰了,在下迟青山,和弟弟妹妹误入林中,迷失了道路,正寻一处落脚,还请道友帮忙则个。”
那粉衣男子看向迟青山,又打量起徐蕙,徐懋,见他们确实不像坏人,便放下了戒心。
“迟道友有礼,鄙人房策,是房家在这片贝场的管事,你们要是不嫌,可以到我的营地歇歇脚,赶明一早再去城中即可。”
粉衣男子彬彬有礼的邀请着三人,神色从容大方,和其身后的野人果然有天壤之别。
不过当他看到迟青山怀里的古怪老头时,顿时神色大变,就像看到了怪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