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更好了,这次玄水宗的娘们还有点眼光,可惜,就是境界低了点。”
吊狗尾巴草的青年摇着头可惜道。
“师兄,那咱们要出手么?”
“二蛋啊,放心吧,打不起来的,天地宗那群土老冒虽然跋扈但是不傻,这时候他们不会动杀手的,不过随后有什么就不好说了。他们就喜欢那些偷偷摸摸事情,嘁!”
那青年十分不屑的说道,对于天地宗这种短时间内靠不断吞并其他势力膨胀起来的宗门,在这些传统宗门眼中是极为不耻的。普遍认为他们都是暴发户,没有底蕴。
“师兄,我叫尔汉,福尔汉…”
“放心吧!二蛋!师兄不会再叫错了!”
“……”
别看迟青山表面很镇定,但是也在赌!他并不是赌乐笙歌不敢动手,而是赌两个人来阻拦。
“好名字,既然你已经报了名字,那我就满足你!祖老,要活的,我要回去好好和他玩玩!哈哈哈”
乐笙歌残忍的笑道。
他知道现在这个阶段杀人不合时宜,但是自己出手教训一下,那位大人也不会说什么!
在他身后的那名老者“嗯”的答了一声,随后瞬间来到了迟青山面前,右手成爪,如铸铁一般,朝迟青山的面部,凶狠抓来。
劲风扑面,凛冽的劲气将迟青山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可惜这一爪被拦了下来。
拦下这一爪的是一个酒壶,里面的酒香散发了出来,居然格外的浓烈。
“这个人,你们不能动”
一个一袭白衣的女人淡淡说着,说完拿起酒壶又倒了一口酒,那个样子居然比男人还豪气。
“冷横眉!”
乐笙歌凝重的说道。
玄水宗的冷横眉,一个爱喝烈酒的女人,喝起酒来比男人还凶,打起架来更是如此。因此玄水宗的外出事务,一般都是由她出面解决,被认为是玄水宗下一任的外事长老。
乐笙歌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这和那些苍蝇,猫狗不一样。
迟青山笑了,这是他想到的第一个出手的人,果然,名副其实。
“的确,的确,这个人你还是别动了,我很看好他的!”
不知何时,那个刁狗尾巴草的青年也来到了这里,他就蹲在迟青山的旁边,嘻嘻哈哈的说道。
“搬山宗,祁连山!”
乐笙歌的瞳孔紧缩,祁连山看起来人畜无害,出手却是从不留情,因为他总吊着一根草,也被人称呼“寸草不生”。
“什么时候玄水宗和搬山宗尿到一个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