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几天我们去看看好么?” 苏温漪的手顿了顿,她放下杯子,问道:“疤痕?”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肩----那是那一夜她拼命挣扎,那帮人怒了,抄起了旁边的花瓶砸她肩上,花瓶碎了,碎片深深扎进了她的肩膀。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提过这个疤,偶尔苏温漪的手摸上肩膀,裴卿书便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揽到自己怀里,不让她摸。 她也很乖,很听话,以后也不主动摸了。 只是偶尔洗澡时还会发愣。 苏温漪心里了然,摇了摇头。“我不去。” 这一次她有些执着。 裴卿书急了。“唉,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这一次,一定会有效果的。” 苏温漪摇头。医生看了很多,每次都没效果。不是疤难除,是她的身份----得了这种病,...